“你懂什么,这么多年了,京酌身边也就这一个,这是真上了心的。是吧,京酌?”有人问。
祝明殊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从中生出点荒谬的期盼来。
赵京酌把烟递到唇边,火光映亮张凉薄的唇,又在吐息间黯淡下来。
“逗狗而已。”
“啪嗒”一声,心脏摔回原处,传来水晶碎裂的回响。
祝明殊手忙脚乱地关上包厢的门,保证里面的谈话内容无法再泄露出分毫。
祝明殊愣怔地站在门外,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坠入湖水里,喉间哽着团濡湿的棉花,他在湖底模模糊糊听见岸边讥讽的笑声。
“……”
祝明殊走出餐厅,雪花迎面落在绒密睫毛上,化成簇簇的湿,他搓了搓僵麻的双手,呵出一口白气。
真冷啊。
穿过一片茫茫刺骨的白,祝明殊的世界破开一个角,思绪逐渐清晰,他终于睁开了眼,从桌上惊醒过来。
环顾四周,原来他还在赵京酌家。
赵京酌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远离尘世喧嚣。祝明殊从落地窗往外望去,远山一片云蒸霞蔚,天际线缓缓流淌着玫瑰金色的晚霞。
祝明殊刚才窝在书房的丝绒椅上备课,下巴颏抵着膝头,不小心睡了过去。
他昨夜几乎没怎么合眼,腰酸背痛,浑身乏力,白天工作时倒能强撑着,晚上一回来,困意便排山倒海般袭来。
祝明殊意犹未尽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泛红的眼。他已经洗过澡,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毛衣,袖子被随意折起几道,动作间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上面烙了圈狰狞指印,显得脆弱易折。
赵京酌昨夜活像是嗑了药,半月没见,简直往死里玩他。
想到这,祝明殊轻轻咬了咬唇,下嘴唇咬出淡红的颜色,状似柔软的蔷薇花。赵京酌这阵子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压力大一点,拿他发泄也很正常,他为能够纾解赵京酌无边的燥欲而生出踏实的安全感。
祝明殊刚洗过的头发有些自然卷,乖顺地垂落在额前,衬得那张白玉般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他生得嫩,刚去学校工作时,常有人将祝明殊误认成高中生。
因着这张惹是生非的脸,还有过被青春萌动的少男少女递情书的经历。为了保住摇摇欲坠的教师资格证,祝明殊吓得连夜配了副厚重的黑框眼睛,半死不活地架在脸上,再搭配从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