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公子喝的这般醉,你要是推进去,他可是没命的呀。”
喻博简下意识地否认,但他的话没有人信。
墨竹:“公子,咱们报官吧,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就不信他还能逃得过去。如果不管教他的话,以后他万一再过来害您怎么办?
这也不能天天的防着别人害咱们呀,得把这事说出来才行,您可千万不要隐忍,小姐派我在您身边照顾,就是为了您的生活起居和安危的。
这事是一定要让他们给出个结果来的,你也不要怕,官府是很公平的。”
朱公子几人闻言面面相觑,也就墨竹能够这般肯定地说官府是公平的,要是没有钱的话,普通人连官府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喻博简吓死了,闻言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季公子,您千万不要听他瞎说,我远远的看到你,原本是想要上前给你打招呼的。”
墨竹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打招呼至于往人家肩胛骨后背心的位置推吗?
这要是推狠了,季明远就直接跌入河里了。而且喻博简鬼鬼祟祟的,脚步放缓,身子佝偻着,这叫打招呼?
墨竹:“公子,你千万不要听他瞎说,刚才他鬼鬼祟祟的半佝偻着身子,见您往前走,他就想要推您的后心,想将您往河里推。
之前我一直都没跟您说,这个叫喻博简的,他母亲托了媒人去云家,说是想要入赘我们府上,小姐没有看上他,所以他对您心怀怨恨。
不然的话,属下真的就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您,您千万不要被他三言两语给糊弄了。”
季明远看了一眼喻博简,然后又看向了墨竹:“墨竹,你放心,我自然是信你的,既然是这样的话,就按你的意思来办,明日就去报官吧,几位兄长可愿意明日为我作证?
其实我本不愿意这样想的,但若是真的像墨竹这般,喻公子的心胸当真是哎,狭隘得很。
若是这样放纵喻公子,今日害我,明日就不知是害谁了。所以就难为几位兄长为我作证了。”
季明远说着,拱手向朱公子几人行礼。
这几人闻言,只犹豫片刻就同意了,因为他们也害怕喻博简这样的人继续读书,成为自己的同窗好友,哪天一位心生嫉恨,到时候再害他们怎么办!
朱公子几人:“当然,这事我们也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也是愿意为季公子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