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林妙珍带队,季明远坐下马车里,离开了沧州。
如今外面已经乱了,各路大小王都揭竿而起。
林妙珍此刻也陪着季明远坐在马车里,心里很是好奇:“夫君,我空间的粮食已经足够满足王鼎的要求,为什么我们还要继续往京都的方向去?”
季明远:“自然是要折腾一番,才能让王鼎知道我们的不容易。
这队伍里有不少都是王鼎心腹,我们不换个地方,你也不方便将银子收进空间,自然也就不好把粮食拿出来。”
林妙珍点头:“可是夫君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觉得王鼎对我们挺好的,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私底下发展自己的势力,而且是拿他的银子做事。”
季明远摸了摸林妙珍的手:“怎么会呢?王鼎拿钱买粮食,咱们也给他货真价实的粮食。
他拿这些粮食养他手底下的人,这也是他的选择,
咱们只是借用他的银子,去发展自己的势力。
我们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你也感觉到了,王鼎这人确实不错,但是他手底下的人却不服管教。
沧州要是乱起来,咱们没有人没有钱的话,到时候只能够仓促出逃。
如果王鼎真的能够问鼎中原,那么咱们作为他的心腹,自然也能够有从龙之功。
但若是王鼎不成功,有这些银钱做底,咱们就算是换个地方也能做富家翁,咱们一家人不能够将未来绑定在其他人身上。”
林妙珍此刻也已经明白了过来,“夫君,你真厉害,竟然能够想这么远。
我平时见你和王鼎关系好,以为你真的想要死心塌地的跟他走到底了。
而且我真的觉得王鼎对我们挺好的,就算我是一个女人,他也愿意给我机会,所以我也挺感激他的。”
季明远笑了,觉得林妙珍有些天真,又有时候觉得她格外的善良。
因为在林妙珍的心目中,王鼎收留了他们,他们就应该真心相对,毫无保留。
季明远:“我知道你感谢王鼎收留了我们,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之所以放心的让我们带着银子离开,是因为他把爹娘给留在了沧州。
如果我们不回去,爹娘和大哥他们都会没命,他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仁义。”
林妙珍一怔,脸上露出了片刻的茫然,那双杏眼也因此变得暗淡了几分。
林妙珍:“我没想那么多,我以为王鼎对夫君重视,对我态度也好,是真的相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