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棋纹分两层?”赤练忽然出声,语气飘着不确定,这个念头不是缜密推演出来的,只是昨夜巡查巷道时一闪而过的直觉,连她自己都不信服,“表层这些放射纹路只是幌子,真正主控的,埋在古井最底层地脉里。”
赤练忽然开口,语气迟疑,连她自己都不太笃定。这念头是她巡查巷道时偶然冒出来的,不是严谨推演,纯属直觉。“表层放射状纹路只是幌子,真正的主控棋纹,锁在古井地脉最底层。”
秦烈偏头看她,没有立刻应答。
秦烈侧头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逻辑上说得通,但毫无意义。浅层纹路都摸不到分毫,更别说深埋地底的主控棋纹。归墟棋台从布设之初就堵死了所有溯源路径,再多猜想,都只是自我宽慰,改变不了死局。
“想再多也没用。”秦烈嗓音沙哑干涩,喉咙里裹着整夜未消的燥意,“碰不到,就查不出。”
赤练指尖一顿,默默把刀刃推回鞘内。她心里清楚,无用的揣测只会消耗心神。黑袍人笃定两人会自行松懈,除了时间消磨,更多就是这种反复空想带来的精神麻木,想得越杂,后期越容易放松警惕。
天光越发明亮,街巷陆续苏醒。
天光一点点铺开,城下街巷慢慢醒了。最早响起的是早点摊木轮碾石板的闷响,紧接着是店铺门板推拉、柴火噼啪燃烧的动静。不过半刻钟,昨晚死寂的巷道重新人来人往,这些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脚下地底,已经布下了覆灭全城的杀招。
就在拂晓地气交替的瞬间,整片城寨的地气悄悄反常回流。波动比昨夜露台地脉震颤还要隐晦,凡人感官完全察觉不到,连浅层修士都无法分辨,唯独秦烈二人感知紧绷,清晰捕捉到所有表层地气,都在缓慢朝着古井聚拢。全程没有灵气波动、没有地面震动,只是岩土本身的气流流转。
非常隐蔽,比昨夜露台地脉震颤还要微弱。整座城寨表层地气不再向外散溢,统一朝着古井方向缓慢回流,流速慢到凡人完全无感,只有秦烈和赤练能清晰捕捉。回流过程没有灵气波动、没有地面震动,是纯粹的岩土地气流转。
“棋纹自检。”赤练低声断定。
“是棋纹例行自检。”赤练低声定论。这不是远程人为操控,是隐纹写入本源的固定程序。拂晓本就是地气交替节点,昨夜她全域巡查扰动了表层地气,恰好触发了今日自检,所有外围纹路统一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