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秦烈声线冷沉,目光牢牢锁在楼下那道笔直伫立的人影身上。
林舟站姿标准,持枪手势规整,守在俘虏队列旁,一动不动,兢兢业业,完全是平日里最安分守己的模样。
可方才暮色昏沉的瞬间,那一下机械僵硬的擦拭动作,绝非正常人的生理反应。
人会累,会松弛,会下意识微调站姿。
被操控的棋子,只会刻板执行指令。
“内棋是临时渗透,还是早就藏在队里?”赤练压着声,寒意彻骨。
这个问题,最让人背脊发凉。
若是临时渗透,尚且可控。若是早已蛰伏,那他们过往无数次任务、无数次布局,恐怕早就暴露在对方眼底。
秦烈没有立刻作答。
他的视线掠过林舟,缓缓扫过楼下每一名队员的侧脸,脑海中飞速复盘三年来所有队员的出勤、任务、负伤、失联记录。
无数细节飞速串联,最终定格在一处无人在意的细微过往。
三年前深渊终战,全员血战突围,伤亡惨重,多名队员失联后归队。林舟正是那一批归队人员之一。
归队之后,他表现平平,不抢功、不冒进、不犯错,永远安分守己,永远恰到好处的透明。
最不起眼的人,往往最适合藏最深的棋。
“不是这次。”秦烈语气笃定,冷得干脆,“三年前就回来了。”
赤练瞳孔骤然收缩。
三年。
整整三年蛰伏,不争不抢,不露锋芒,静静藏在队伍底层,看着他们一次次破局、一次次肃清深渊势力。
等到如今最关键的大局,才悄然苏醒。
“难怪对方步步算死我们。”赤练嗓音发紧,“兵力、战法、你的旧伤,对方全盘掌握。”
不是情报泄露。
是有人身在局中,实时传讯。
“传不出讯息。”秦烈摇头,眸色沉冷,“全域封禁,内外隔绝,他现在只是一枚待发的静态暗棋。”
归墟锁域,封的不止是他们的退路,也封死了内部对外的所有讯息通道。
黑袍人要的不是即时泄密。
是等。
对方在等,等我们露破绽、等我们突围,再从内部撕裂防线。
“怎么处理?直接控制林舟?”
“不动。”
秦烈眼神幽深,语气不容置喙:“动他就是打草惊蛇。队内暗棋数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