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对方火力太密,硬耗吃亏!”赤练沉声急喝,眼底满是凝重,“这批死士悍不畏死,摆明了要拖到援军赶来!”
秦烈置若罔闻,目光始终锁死前方的赵无极,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受伤的左臂微微下沉,厚重的石膏限制了大半动作,却丝毫不影响他周身凛冽的气场。夜风掠过他染血的绷带,褪去了所有温和隐忍,只剩下百战余生的冷硬与凌厉。
“拖?”
他低声吐出一字,语气淡漠,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我从不给对手拖下去的机会。”
话音落下,秦烈微微抬手。
没有嘶吼喊话,没有多余指令,仅仅一个简单的手势,利落干脆。
下一秒,街巷四周卡位的黑衣精锐骤然变阵。
原本稳步防守、逐一肃清残敌的阵型瞬间收拢、突进,不再被动格挡,转而全员压上。楼顶制高点的队员立刻切换枪械模式,放弃远距离牵制,精准锁定楼宇内的火力点,一发发特制破障弹精准射出。
轰轰轰——!
两侧废弃楼宇的窗户、隔墙接连炸开,碎石钢筋轰然坍塌。原本隐蔽绝佳的伏击点位瞬间暴露,藏在暗处的死士来不及转移,瞬间被狂暴的冲击波掀飞,惨叫声淹没在连绵的爆破声中。
与此同时,巷道卡口的队员同步突进,战术队形紧密衔接,枪火精准压制,不给对手任何换弹、转移、反扑的空隙。
攻守之势,瞬息逆转。
赵无极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看得清清楚楚,秦烈这支小队的战术素养,远超他手下的核心死士。看似人数不占优势,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每一次变阵都掐死了死士所有反扑的可能。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私人武装,是实打实的顶尖制式精锐。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赵无极眸光骤沉,语气里终于带上了真切的忌惮,“这种级别的特战配置,绝非普通雇佣兵能拥有。”
秦烈没有回答。
他抬步,踩着满地滚烫的弹壳与细碎碎石,迎着交错枪火,径直朝着赵无极走去。
流弹在他身侧呼啸而过,爆破的气浪一次次掀动他的衣摆,可他步伐平稳,不疾不徐,仿佛周遭震天的厮杀、致命的枪火,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
缩在街巷角落的一众混混、残兵早已彻底看呆。
他们混迹城寨半生,见惯了最凶狠的厮杀、最亡命的赌斗,却从未见过这般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