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天的时间。
这八百名残兵在秦阳那种变态级别的特种操练下。
体能恢复得极其神速,精气神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秦阳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此时,中军大帐内。
秦阳双手撑在简陋的木桌边缘,死盯着桌上那个用沙土临时堆砌的凉城地形图。
别的暂时都好说,只有一个最致命的短板。
缺战马。
张虎手底下这八百人,以前是大魏正规军里的步骑混编,绝大多数都精通骑术。
要想在不久的将来闪击凉城,在广袤的平原和开阔地形上与匈奴交战。
必须全员配备战马。
在凉城外的平原地带,用步兵去硬扛匈奴的精锐游骑兵,那纯粹是嫌命长找死。
可战马在大魏边关,那是受到极其严格管制的军方战略物资。
每一匹马都有烙印和编号。
别说八百匹了。
就算去黑市上买十匹,一旦被查出来也是要掉脑袋的罪过。
叶啸虽然是实权将军。
但正被巡抚和文官死死盯着。
根本没法在不惊动外界的情况下,短时间内弄来这么一大批战马。
秦阳烦躁地将一面红色的小旗插在代表凉城城门的位置。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琢磨着要不要带人去抢劫匈奴外围部落的马场时。
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姑娘,你不能硬闯啊!”
“秦大人交代过,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中军大帐!”
“哎哟,别打别打!”
伴随着两名看守老兵凄惨的叫唤声。
厚重的帆布门帘被一只白皙的手猛地掀开。
一抹极其亮眼的红影带着一阵香风,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一身大红色的束腰劲装,将那充满青春活力的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手里倒提着一条乌黑油亮的牛皮马鞭。
脚踏鹿皮小马靴。
长得明艳动人,英姿飒爽。
浑身上下透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劲儿。
鲁红叶一进门。
啪的一声脆响。
毫不客气地将手里的马鞭重重拍在沙盘旁边的空桌面上。
扬起那白皙精致的下巴。
“姓秦的,听叶家的说你这几天连觉都睡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