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低下头,温热且霸道的气息直接扑打在叶婉儿那雪白的肌肤上。
“松口。”
他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极其熟悉的痞气和混不吝。
“再咬下去,老子手废了还怎么杀人?”
这句字正腔圆的大魏话,还有这混账透顶的语调。
叶婉儿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错愕松开嘴。
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满是血污的脸。
透过那一层厚厚的泥巴,她终于认出了那双极其锋利的眸子。
是秦阳!
这个平时她最看不起,嫌弃一身汗臭味的粗鄙武夫居然单枪匹马摸进敌营了。
当时要不是她觉得秦阳是个登徒子,也不会离队伍那么远,也就不会被抓来了。
秦阳居然还愿意来救她!
一瞬间。
那种绝处逢生的巨大惊喜,混合着这一整夜受尽折磨的极度委屈。
让这位高冷的贵女防线彻底崩溃。
她眼眶瞬间红了,水汽在眼底疯狂打转,张开嘴,刚想喊出声。
车厢外面。
拔突见手下进去半天还没出来,顿时起了疑心。
别的没关系,可别把两脚羊玩坏了,到时候怎么献出去?
“你在里面磨蹭什么!想死吗!”
拔突用土语大声吼着,粗暴地一把掀开了车厢的帘子。
千钧一发之际。
秦阳直接转过头,对着拔突飙出一口极其流利的匈奴土语。
不仅流利,还夹杂着极其恶毒的当地脏话。
“这头母猪不识好歹!给她送吃的居然敢咬老子!”
他举起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腕,装出一副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暴戾模样。
同时。
秦阳高高扬起另一只手,对准叶婉儿的脸,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这一下动作极大,带着呼啸的风声。
叶婉儿吓得紧紧闭上眼睛。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车厢里炸开。
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脸上。
秦阳的手掌在接触到她脸颊的瞬间,手腕极其精巧地一转,重重拍在了自己的小臂上,发出了这声脆响。
与此同时。
那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掌,顺势盖住了叶婉儿的半张脸。
借着这个姿势的遮掩,男人的手指极其霸道且放肆地,在她那雪白娇嫩的脸颊上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