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突站起身,指着周围的手下大吼。
“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把下半身那点管不住的玩意儿都收紧点。这女人,咱们一根头发丝都不能碰!”
“明天天一亮,立马拔营,把她安安稳稳地送到前方的营地去。”
“千长最好这口,只要把这女人脱光了扔进他的毡帐里。”
“千长一高兴,咱们非但不用掉脑袋,还能捞到一大笔赏赐!升官发财就看这娘们了!”
秦阳趴在泥地里,听得一清二楚。
等那边的吵闹声渐渐平息,接二连三地响起粗重的呼噜声。
他才缓缓松开捂着鲁红叶的大手。
男人双手撑着地面,极其轻巧地翻身坐起。
鲁红叶重获自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揉着被捏得发疼的脸颊,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刚想发作。
一转头,却彻底愣住了。
夜色下。
秦阳那张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因为深陷敌阵的退缩,反而透着一股极其狂热的嗜血兴奋。
“你听懂了是不是?他们说什么了?”鲁红叶凑过来,急切地发问。
“这群鞑子打算把这位大小姐拿去找千长换赏赐。”
听到这话,鲁红叶急了。
“那咱们得赶紧动手!趁他们睡觉把人抢回来!”
“抢个屁。”
秦阳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量极大。
他凑得更近了,语气里透出一种极其疯狂的意味。
“这是好机会,老子摸进那个千长营地,拧了那家伙的脑袋,立个军功!”
什么?!
鲁红叶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你疯了?!”
“那可是千长营地!少说也有一千个全副武装的匈奴重骑兵!咱们就两个人,去送死吗?”
“纠正一下。”
秦阳拍了拍沾满泥土的衣服,极其自然地接上话茬。
“不是咱们俩。”
“是我自己去。”
他盯着鲁红叶,毫不废话地开始布置任务。
“你现在,顺着咱们来的路原路退回去两里地,找个背风的沙丘把自己藏严实了。”
“明天白天,去外围找机会弄两匹好马,把肚子喂饱,随时准备接应我。”
“我不走!”鲁红叶咬紧牙关,骨子里的倔劲又上来了。“我要去救婉儿!你要自己摸进去,太危险了,我不干!”
“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