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一把扯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衣服前襟顺着肩膀滑落。
一大片晃眼的白皙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常年习武的缘故,她的身段没有寻常女子的那种柔弱,反而带着一层紧致的爆发力,线条极具美感。
秦阳眼皮一跳,呼吸沉了几分。
面对这具半掩半露的娇躯,他脑子里可没有半点要装正人君子的念头。
“萧大将军痛快。”秦阳大步上前,连句废话都没有,猿臂一伸,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你……”萧清雪身子猛地一悬空,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原本那股豁出去的狠劲瞬间破了功,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子都在发烫。
秦阳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强装镇定的雌豹,咧嘴一笑,抬脚踹开了里屋的门。
砰!
木门合上。
红帐落下,粗布衣裳和素色的亵衣胡乱地散落在床榻边。
萧清雪平日里那一身傲骨,在这番狂风骤雨般的碾压下,终究是化作了一池春水。
月光隔着窗户纸透进来,屋里偶尔传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次日。
天刚蒙蒙亮,初春的晨风还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
秦阳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他赤着膀子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前,舀起一瓢凉水直接浇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随后抓起搭在木架上的粗布短打往身上套。
正扣着衣襟,院子外头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阳哥!阳哥!”
木栅栏门被人一把推开,罗明锐领着几个同村的青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帮小子一个个脸色涨红,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大清早的被狗撵了?”秦阳套好衣服,拉过一张长条板凳坐下。
“大喜事啊!”罗明锐大口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激动得直拍大腿,“阳哥,县衙那边结案了!”
秦阳眼底闪过一丝波动,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是从桌上倒了碗凉茶推过去:“结什么案?”
“胡县令和秦五那帮王八蛋,死啦!”罗明锐端起碗猛灌了一口,袖子一抹嘴巴,吐沫横飞地讲了起来。
就在今天天不亮的时候,有上山砍柴的樵夫在半山腰发现了四具尸体。
正是胡县令、秦五、秦凛还有秦家族老。
几个人的死状惨不忍睹,身上全是被乱刀砍翻的窟窿,连件完整的衣服都没剩下。这事一报到县城,整个县衙都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