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是他们的眼中钉!”
“可云涧村根本是无险可守的死地,新房连半堵防守的砖土墙都没建起来。”
“山贼半夜来袭,外面那群只会刨土的泥腿子一炷香都顶不住!”
萧清雪扬起下巴,硬挺着直面秦阳。
“你想让满村人活命,今天就得听我的安排!”
“把你拢起来的青壮交出来。”
“我用萧家军的法子死操他们,借着这山脚低洼的地利,赶在黑风寨下山前,绝对能砸出一支能抗能打的兵!”
秦阳听完这番话,没有半点慌张失措,嘴角反而微微勾起。
他直接越过桌角,整个人欺压上去。
萧清雪双手还撑在桌边,被这猛然缩短的距离逼得无处可躲。男装下依旧挺拔饱满的胸襟,眼看就要蹭到秦阳敞开的衣领。
秦阳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眼底那两团浓重的乌青上。
“就为了画这么张破图,把自己生生熬成这副鬼样子?”
秦阳抬起满是厚茧的大手,指腹毫不客气地抚上那团乌青。
“要是把你这身细软的皮肉熬坏了,我还怎么用?”
用?
萧清雪脸颊飞过一抹红晕,气恼地瞪着秦阳,“你胡说什么!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她气急败坏往后退了半步,背脊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木柱,身子一个摇晃。
秦阳眼疾手快,大手顺势揽住那柔韧腰肢,将人往怀里一带。
“嘶——”
腰腹受力,牵扯到了萧清雪肩背处的旧创,她疼得倒吸冷气,好看的远山眉拧成了结。
秦阳眼底生出警变,揽在腰间的手未曾松开,另一只手极其果断地捏住她男装的领口,向外一扯。
刺啦!
粗糙布料被粗暴撕开一道豁口,大片白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晃眼的白皙里,赫然趴着一道渗人旧伤,就在锁骨下方半寸。
“你干什么!登徒子!”
秦阳捏了她一把。
“伤口没好全,真要是按照你说的,让你参加军训,不出三天你整条胳膊就废了。”
秦阳盯着那片雪白上的青紫,指尖在伤处边缘重重按压两下,引得身下女人一阵轻颤。
他竟是在验伤。
可是,可是验伤也不用又摸又捏的碰那吧!
萧清雪臊得满脸通红。
秦阳随手把撕裂的衣领往回一拢,盖住那片惹火春光,慢条斯理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