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
秦太公猛地打了个寒战,冷汗顺着额头就下来了。
“大人!使不得啊!”
秦太公急得连连摆手。
“山贼下山,那可是要屠村的!到时候收不住手,真把云涧村杀绝了,上头追查兵丁缺额,秦家又非得出一个当兵的名额,我孙子秦凛保不齐就得被抓去填坑当壮丁!”
胡县令转过身,死死盯着秦太公。
“秦太公,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秦阳如今拿着都头的任命文书。只要他活着去了军营,站稳了脚跟,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们秦家?”
胡县令一步步逼近,语气森寒。
“就算黑风寨屠了村,又不会动你们秦家,你大不了再从其他人那吆喝一个出去,替了你孙子不就好了,反正逼秦阳当兵你们也不是没干活。”
“你可想好了,秦阳要是带兵回来,你们秦家满门老幼,连院里的狗都得挨两刀!”
这一番话,直直砸在秦太公的心窝子上。
秦太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两头都是死,但一边是可能抓壮丁,一边是秦阳那鬼小子。
秦太公阖眼片刻,猛地睁眼!
眼底满是狠厉!
“全凭大人做主!只要能将那小畜生碎尸万段,拉上云涧村百十口泥腿子垫背也值当!”
一日后,云涧村。
秦家旧宅地界全变了样,汉子们拿了现钱,还能顿顿吃肉,干起活来可谓是不知疲倦,盖房的速度也极快,今日之内就能完工。
而另一边,偏房内。
秦阳将那根粗壮的熊王大筋抹满药汁,挂在火盆边慢慢烘烤。
这筋韧性足,炮制妥当后用来做硬弓的弓弦,杀伤力绝对翻倍。
弄完这些,秦阳舒坦地靠在木榻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相公,肩膀还酸吗?”
身后传来绮莉丝娇滴滴的声音。
绮莉丝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麻衣。
这等粗糙的料子原本是乡野村妇的寻常打扮,可偏偏穿在这位身段丰腴的西域美人身上,硬是在心口处绷出了惹眼的弧度。
布料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撑破那脆弱的缝线。
她温顺地跪坐在秦阳身后,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搭在那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那力道合宜的指尖顺着肌肉的细细揉捏着,所过之处一阵酥麻。
绮莉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