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刺距离眼珠子只有头发丝的距离。只要秦阳的手指稍微抖一下,孙大勇今天就得成个瞎子。
周围瞬间没声了。
孙大勇脑门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掉。
这小子——
就凭这股狠劲,手里绝对沾过人命!
“我说了,凑不够十两。”秦阳声音平淡,“你们这几个人的手脚,眼珠子,都得留下来。”
“我给!我凑!”孙大勇愤愤咬牙,“都愣着干什么!掏钱啊!”
手下七手八脚地开始翻衣服。
几个人全身上下翻了个底朝天,把铜板、碎银全堆在地上。
王小天点了一遍,“阳哥,只有五两多一点。”
孙大勇欲哭无泪:“真没了,我们几个月都没发军饷了,这还是弟兄们平日里克扣下来的油水……真就这么多了。”
王铁柱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赶紧扯了扯秦阳的袖子,“阳子,算了吧!见好就收。他们毕竟是军营里的人,这要是逼急了狗急跳墙,到时候真不好收场。”
秦阳扫了一眼地上的钱。
“带着你的人滚出村子,再让我看见你们,就不是给钱这么简单了。”
孙大勇如蒙大赦,一行人犹如丧家之犬般逃出了院子。
“阳哥。”王小天将银子用布包好,递到秦阳跟前。
被秦阳转手塞给了王铁柱。
“阳子,使不得!这可使不得!”王铁柱双手像烫着了一样,拼命往回推,“这是你要回来的,我们哪能收!”
“你不收,家里就这么破着?”秦阳强行把钱袋塞过去。
“可这也太多了……”
秦阳打断了他:“让你拿着就拿着。”
“不过叔,财不露白,这笔钱你们悄悄藏好,千万别在外人面前透风,免得招灾。”
“哎!哎!叔明白!”王铁柱连连点头,抹了一把眼泪,随即又愁容满面,“阳子,虽然今天这口气出了,可是……可是你改明和小天就要进大营了。”
“那个孙大勇毕竟是个都头,他吃了这么大个亏,回了军营肯定得给你们穿小鞋啊!”
王小天也是一脸紧张。
他刚才虽然看得热血沸腾,但现在回过神来,也有些后怕。
秦阳拍了拍手上的灰,找了张还算完好的凳子坐下,大马金刀地敞着腿。
“叔,你真觉得他是个什么了不起的都头?”秦阳反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