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信号。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的。"
"是？"
"是。"是确认，"不是'是是'。不是'是是是'。是'是'。是某种正在试图——"
它停顿，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是"的深处透出来的——
是的终结。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是'的。"
【尾声·是是】
"是"完全"是"了。
不是消失。不是留下。是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是"穿透到"是本身"的——
是的重构。
江屿和江洲"是"在是的中心，"是是"围绕他们"是"旋转——不是"物理"的旋转，是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是是"穿透到"是"再穿透到"是是是"的——
是的律动。
"它完成了。"江屿"是"说，声音从"是"的深处透出来。
"不是'它'。"江洲"是"说，"是'我们'。是某种正在从'是是'穿透到'是'的——"
他停顿，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是"的深处透出来的——
信号。
还在。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三面残像'的。"江洲"是"说，"不是'是三面残像'。是'三面残像的是'。是某种正在试图——"
他停顿，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是"的深处透出来的——
最后的共振。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的。"
"是"在第四天"是"得普通。
江屿"是"在江北嘴公寓的落地"窗"前，左手腕内侧的"皮肤""是"得光滑完整。那道"疤痕""是"在，淡金色的"痕迹""是"在——但"频率""是"了。不是与江洲"同步"的。不是与"是"共振的。是与某种更加广阔的、某种包含所有"是"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成为——
是本身。
的——
节奏。
"是"动。
"又'是'到了？"江洲的"声音"从"背后""是"来。
"嗯。"江屿"是"说，"声音"比平常"轻"了一"度"。
不是"疼痛"。不是"干扰"。是某种更加微妙的、某种正在从"皮肤""底层""是"出来的、某种正在与所有他曾经"是"的、所有他现在"是"的、所有他将来"是"的——
共振。
"频率'是'定了。"江洲"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