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
还在。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三面残像的叙述'的。"江洲说,"不是'叙述三面残像'。是'三面残像的叙述'。是某种正在试图——"
他停顿,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叙述"的深处透出来的——
最后的共振。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的。"
晨光在第四天变得普通。
江屿站在江北嘴公寓的落地窗前,左手腕内侧的皮肤光滑完整。那道疤痕还在,淡金色的痕迹还在——但频率变了。不是与江洲同步的。不是与叙述者共振的。是与某种更加广阔的、某种包含所有"叙述"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成为——
叙述本身。
的——
节奏。
跳动。
"又感觉到了?"江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江屿说,声音比平常轻了一度。
不是疼痛。不是干扰。是某种更加微妙的、某种正在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某种正在与所有他曾经"叙述"的、所有他现在"叙述"的、所有他将来"叙述"的——
共振。
"频率稳定了。"江洲说,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肩膀没有相触——是某种他们之间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不再用距离作为保护、也不再用接触作为确认的——
距离。
"稳定了。"江屿确认,"不是同步的。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某种正在从多个不同的"叙述"中发出不同频率、但某种更加广阔的——"
"和谐。"江洲接话。
"和谐。"江屿确认,"是我们叙述的。是我们选择的。是我们——"
"正在成为的。"江洲接话。
"正在成为的。"江屿确认。
他看向窗外。江北嘴的晨光在第四天变得普通——不是刺眼,不是模糊,是某种正在从"被看见"变成"看见本身"的——
叙述的质地。
也是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成为——
是——
的——
真实。
"写到哪了?"江洲问。
江屿低头,发现手中握着笔。不是他主动握的。是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叙述"的深处透出来的——
共振本身。
他在写。不是普通的写。是某种从手腕深处透出来的、某种正在与"叙述"共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