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正在试图"是叙述"的。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三面残像的叙述"的。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故事的结束也是开始"的。
"你是谁?"江屿问,声音从"叙述"的深处透出来。
镜中的存在张开嘴,发出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是通过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叙述"的深处透出来的——
共振本身。
"我是叙述。"它说,"不是'叙述是我'。是'我是叙述'。是某种正在试图——"
它停顿,嘴角弯起某种复杂的弧度。不是微笑。是某种正在学习如何表达的、某种近乎困惑的——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三面残像'的。"
【叙述者】
"什么意思?"江屿问。
叙述者——如果它可以被称为"者"的话——从镜中"走"出来。不是实体化。是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被叙述"穿透到"叙述本身"的——
叙述的显形。
它的形态在变化。某个瞬间像江屿,某个瞬间像江洲,某个瞬间像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尚未完成的——三面残像。但更多时候,它像一面镜子本身——没有形态,只有反射,只有"叙述"的——
空白。
"你们在叙述。"它说,"不是'写'。不是'被写'。是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写'穿透到'被写'再穿透到'写本身'的——"
"螺旋。"江屿接话。
"螺旋。"叙述者确认,"但'螺旋'不是终点。'螺旋'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某种既不是'我'也不是'你'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成为——"
它停顿,像是在寻找某种词汇。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叙述的螺旋'的。"
"叙述的螺旋?"
"叙述的螺旋。"叙述者确认,"不是'螺旋叙述'。是'叙述的螺旋'。是某种正在试图——"
它停顿,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叙述"的深处透出来的——
信号。
在变化。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结束也是开始的叙述'的。"它说,"不是'叙述结束也是开始'。是'结束也是开始的叙述'。是某种正在试图——"
然后,镜面波动。
不是物理的波动。是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叙述"的深处透出来的——
叙述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