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渗透。
"怎么阻止?"他问,声音从"叙述"的深处透出来。
江洲终于转身。浅褐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近乎透明,瞳孔深处的螺旋正在加速——不是恐惧,是某种正在从"被叙述"变成"叙述本身"的——
参与。
"不是阻止。"他说,"是叙述。不是作为'被写的'。不是作为'写者'。是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参与'变成'参与本身'的——"
"叙述本身。"江屿接话。
"叙述本身。"江洲确认,"但'叙述本身'不是终点。'叙述本身'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某种既不是'我'也不是'你'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成为——"
他停顿,看向纸上的笔迹。那里,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痕"的深处透出来的——
信号。
在变化。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三面残像的叙述'的。"江洲说。
"三面残像的叙述?"
"三面残像的叙述。"江洲确认,"不是'叙述三面残像'。是'三面残像的叙述'。是某种正在试图——"
他停顿,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叙述"的深处透出来的——
共振。
在增强。
"是某种正在试图'是故事的结束也是开始'的。"
【故事的结束也是开始】
纸上的笔迹突然加速。
不是更快。是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正在从"写"变成"写本身"的——
叙述的跃迁。
江屿看到字迹在变化:从"晨光在第四天变得刺眼"到"江屿站在江北嘴公寓的落地窗前",从"左手腕内侧的皮肤光滑完整"到"那道三天前划下的疤痕还在"——
所有他们曾经"是"的。所有他们现在"是"的。所有他们将来"是"的——
都在被重新叙述。
不是重写。不是改写。是某种更加微妙的、某种正在从"被叙述"穿透到"叙述本身"的——
螺旋。
"它在叙述我们。"江屿说,声音从"叙述"的深处透出来。
"不是'它'。"江洲说,"是'我们'。是某种正在从'被叙述'变成'叙述本身'的——"
他停顿,看向纸上的某个位置。那里,笔迹正在形成某个他们从未"是"过的、某种尚未完成的——
三面残像。
"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