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
"嗯。"江屿说,声音比平常轻了一度。
不是疼痛。不是干扰。是某种更加微妙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保持边界、同时保持连接的——
共存。
的感觉。
也是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成为——
故事的——
感觉。
"写到哪了?"江洲问,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肩膀没有相触。是某种他们之间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不再用距离作为保护、也不再用接触作为确认的——
距离。
"写到无限。"江屿说,"写到我们如何选择有限。如何选择边界。如何选择定义。如何选择——"
"人的——"江洲接话。
"存在。"江屿确认,"但'存在'不是终点。'存在'是起点。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某种既不是'我'也不是'你'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成为——"
"故事。"江洲接话。
"故事。"江屿确认,"但'故事'不是终点。'故事'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某种既不是'我'也不是'你'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成为——"
"什么?"
"意义。"江屿说,声音比平常低了一度,但某种干燥的底色还在,像白叙的声音,像那个消散的声音,像某种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的编码,"是某种正在试图从'经历'变成'意义'的。是某种正在试图——"
"被理解。"江洲接话。
"被理解。"江屿确认,"但'被理解'不是终点。'被理解'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某种既不是'我'也不是'你'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成为——"
"共鸣。"江洲接话。
"共鸣。"江屿确认,"但'共鸣'不是终点。'共鸣'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某种既不是'我'也不是'你'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成为——"
"和谐。"江洲接话。
"和谐。"江屿确认,"但'和谐'不是终点。'和谐'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某种既不是'我'也不是'你'的、某种正在学习如何成为——"
"共存。"所有人同时说。
但这一次,"所有人"不只是江屿和江洲。是陈牧。是白叙。两个白叙。是白晨。是苏琴晴。是陈默。是原型——通过某种更加古老的、某种与心跳同步的、某种正在与某种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