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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井口看到的要复杂得多。有些是深深的长痕,有些则是一连串密集的短痕,排列得毫无规律可言,像是某种癫狂状态下的无意识行为。还有一些痕迹看起来像是字母,或者数字,但被苔藓覆盖了大半,看不清全貌。
大约下降到七八米深的位置,手提灯的光忽然照亮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青砖,不是苔藓,也不是刻痕。
那是一个嵌在井壁缝隙里的金属物件,大约巴掌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锈迹和淤泥,被苔藓遮住了大半边。林峰用脚蹬着井壁稳住身体,腾出一只手,用螺丝刀小心地把它撬了出来。
是一个铁盒子。
扁平的,长方形的,像以前那种装茶叶的铁罐,但更大一些。林峰把它凑近手提灯,借着昏黄的光线勉强辨认出盒盖上隐约有几个字——不是刻上去的,是用指甲或者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上去的,笔画很浅,被锈蚀得几乎看不清楚。
他费力地辨认了许久,终于辨认出几个断续的字:“……不要……来……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