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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刺骨。我以为我死定了,但我抓住了井壁上一块凸出来的石头,整个人吊在水面上,撑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有人路过听见我的喊声,才把我捞上来。”
林峰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感觉到血液全部涌上了头顶,耳膜在咚咚地跳。他想起了爷爷去世前那些“报仇”的呓语——原来是这样?爷爷不是要替自己报仇,而是害怕仇人来找?那些念叨,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对往事的忏悔?
“你骗人。”林峰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冷得多,“我爷爷不是那种人。”
陈伯没有生气,只是把裤腿慢慢放下来,动作疲惫而缓慢。他抬头看着林峰
烛火在他眼窝里投下两团漆黑的阴影:“你可以不信。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张照片会被你爷爷藏起来?为什么他从来没给你看过?”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沉,“孩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回去吧,别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