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的阴影,就这么恰好落在那唇珠的上方。
“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谢媮心念一动,“从今天起,你就叫谢执吧。执着的执。”
“不偏不倚,谓之允执厥中,是持守中道的意思。”
谢执,这名字取得真是不错啊。
那时候的谢媮还并不知晓,取了名字便是有了羁绊,有了羁绊就要承担流泪的风险。
她只觉得自己现阶段的精神状态很分裂。
一半的她摆烂着试图想要说服另外一半的自己,就这样吧,非那么大劲儿干啥,爱咋咋地吧。
一半的她却又不甘心在场景中被控制束缚着,想要抗争想要奋起。
可每当在一鼓作气尝试抗争但终究失败后,又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摆烂状态。
然后再次循环以上过程……
她以后只要一叫“谢执”这名字,就能提醒自己,要努力,要抗争,燃烧我的卡路里!
“好的,小姐。”谢执在一旁轻声应道,他将放凉了一点的土豆递给她,“可以吃了小姐。”
谢媮心情很好,感觉自己为自己的大业计划又多进了一步,双手一抄,小脸一扬。
“你都叫我小姐了,那我自然是娇生惯养的,我做事情,包括吃东西,也是要人哄着的。”
“要......怎么哄?”谢执面色微红。
“喂我。”
谢执点了点头,听话地将剥开的那一面递到她的嘴边:“小心烫。”
树枝燃烧发出着哔剥声。
谢媮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小口咬了下去。
烤土豆那温暖、绵密、带着炭火香气的味道瞬间在口中化开,这是一种远比硬邦邦的带着土腥味的馍馍好吃上千百倍。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着,从谢执的手中接过来又用力地啃了一大口。
谢执看着她的模样,又剥开一个烤土豆,学着她的模样也咬了一大口。
简单的食物,在此刻胜过任何山珍海味。接着,他又撕下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蛇肉,递给谢媮。
她摇了摇头,“这个留给谢煦吃吧。”
“好。”谢执垂下眼眸,低声应道。
又用了些外头的雪煮沸的水,吃饱喝足后谢媮开始拿着那绿瓶子的药膏,比划着给自己的后背上药。
这伤口的位置要是在手臂倒还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