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账本。”
龚红全那双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波澜。
广德茂心头稍定,知道自己赌对了。
于是心中大定的继续说道:“这个账本,记录了这些年……很多人……很多事。从石头村那片地,到县里的一些项目,谁拿了钱,谁打了招呼,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那个副县长,在上面,也只是个小角色。”
广德茂说完,整个包房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副县长也只是个小角色?
此时龚红全心中已经骂起来了。
他虽然是狂,但是不是傻逼。
自然清楚广德茂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他妈的,这个傻逼广德茂,这话跟自己一说,自己不也给弄进来了?
许久,龚红全才有些心头窝火的开口说道:
“东西在哪?”
广德茂心头狂喜,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他连忙说道:“东西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只有我知道!龚老总,只要您点头,我立刻给您取来!这本账,就是我给您的投名状!”
龚红全冷笑一声,有些不屑的开口说道: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广德茂是什么货色,我比谁都清楚。”
“我给你一个机会。”
龚红全伸出一根手指,一字一顿的说道:
“把账本拿来给我看。我看过之后,确定有价值,我们再谈后面的事。”
“如果……你敢耍我……”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杀意却是让广德茂冷汗直流。
广德茂浑身一颤,哪敢有半点讨价还价,连连点头道:
“是!是!我明白!我绝不敢耍您!我回去就准备,尽快把东西给您送来!”
“滚吧。”
龚红全吐出两个字,便不再看他一眼,自顾自地走到窗边不再去看广德茂。
广德茂如蒙大赦的站起来,不敢有任何怨言,躬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倒退着离开了包房,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才敢转过身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走出饭馆,广德茂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交出账本,他就是彻底失去了护身符,身家性命全在龚红全一念之间。
不交账本的话,眼前的死局他就破不了。
一时之间,广德茂也陷入了两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