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西边那条引水渠。”
“那条渠,是不是已经堵了快三年了?”
陈翔生一愣,说道:“是啊,前几年发大水冲垮了,一直没钱修。西边那几百亩地,全成了望天收,一到旱季就急死人。广德茂当书记的时候,大伙儿找过他好几次,他总说村里没钱,让大家自己想办法。”
“这就是你的机会。”
林东转过身,看着陈翔生开口说道。
“权力,不光是让人怕你,更要让人需要你,拥护你!”
“广德茂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去解决!把这条渠修好,让那几百亩地重新变成水浇地,让靠这片地吃饭的几十户人家念你的好!”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让他们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自然会拥护你。当村里大部分人都站在你这边的时候,广德茂,他就只是一个孤家寡人,再也翻不起风浪!”
陈翔生听得热血沸腾,但随即又冷静下来。
“林乡长,道理我懂。可是……修渠要钱啊!我算过,没个七八万下不来。我去哪儿弄这么多钱?”。
林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道:
“钱的事,你不用愁。现在账上有五十万,这笔钱,你可以先用,我给你签字。”
乡政府的红色印章,鲜艳得像一团火,烙在了那份《关于紧急修缮红旗村西头引水渠的申请报告》上。
五十万项目款的初步支配权,随着那份盖章文件,就这么落到了陈翔生手里。
纸很轻,但陈翔生觉得,它重逾千斤。
他没有片刻耽搁,立刻让村委会计用大喇叭通知,晚上七点,村委大院,召开全体村民大会。
夜幕刚刚降临,村委大院里已经人头攒动。
村民们自带小板凳,三五成群,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汇成一片。
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一股子看戏的亢奋劲。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家都想知道,这陈翔生新上任,第一把火究竟会烧向哪里。
陈翔生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前,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说一点不怯场那是假的。
可看着身旁站着的林东,陈翔生的一颗心就莫名的安稳了下来。
“乡亲们,大家晚上好!”
“我叫陈翔生,是大家的新书记。我知道,很多人不认识我,不熟悉我,甚至不信任我。”
“我不说那些虚的。今天请大家来,只为一件事!”
陈翔生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