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轩哭得几乎抽搐,但却一直无声:“可是,她是因为我才死的,我没有保护好她。”
“怎么会?”谢悠然叹,“你那时才几岁?三岁,四岁都不到,你能指望宛妤保护我吗?宋仁轩,那时你太小了,你还来不及保护她。我相信,如果是现在,你一定能很好地保护好她,就像你保护我一样,哪怕坏人再多,你也能让我安安全全的。宋仁轩,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棒,我想,你妈妈知道了,肯定很开心。”
宋仁轩希翼地望着她,问“她会知道吗?”
“会的。她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活在你的血脉里,虽然你看不到她,但是她能感觉到你的点点滴滴。过去那么多年,你不开心,是因为她也不开心,她是因为你不开心,所以才会很悲伤,才会让你感到那么难过。”
这么拗口的话,谢悠然事后都完全不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但宋仁轩竟然似乎是听懂了,他立时抱着她,伏在她肩上,大声大声地哭了起来。
认识宋仁轩这么久了,谢悠然第一次看到他掉眼泪,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哭得如此放肆,如此伤心。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任他发泄他心中被积压郁结了多年的情绪。
那一天天气真的很冷很冷,风吹在身上犹如刀子在细碎地割,但是,谢悠然抬起头的时候,居然透过雾霾沉沉的天空,看到了点点漏出来的阳光。
宋仁轩真哭起来,那也是不管不顾的,嚎啕的声音,很有穿透人耳朵的魔力。
但他又长得那么帅,十岁多的小少年,已隐隐透出了些少年人的清俊,配着西装小领结,如果阳光灿烂般笑着,几乎可以秒杀一切大奶大妈师奶少女。
可他这会在哭着,抱着他的还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人。
这又还是在公园旁边,虽然冷是冷,但散步休闲的人很有一些,所以路人甲乙丙丁都迅速围观上来,他们先是远远地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