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轻轻颔首。
待徐丽卿走远,顾力问,“崔师兄,我现在做什么?”
如孙成教自己一样,崔浩让顾力先打磨力气。
顾力依言照做。
叫崔浩意外的是,顾力在打磨力气休息间隙,与其他新弟子聊起了无生教。
听其口气,观其精神状态,显然是在传教!
……
天黑,崔浩回到家里,苏芸急忙关好院门,压低声音急促道,“浩哥,铃铛……在家里。”
“这么晚了,她有事?”
“花婶!她……她疯了!”苏芸又怒又气,“她把铃铛送去给无生教,说是要用来……用来献祭!”
“献祭?”这个词听着就透着邪性,崔浩问,“献祭给谁?怎么献祭?”
“说是献给什么‘往生神’!要用石头活活砸死!说这样灵魂才能纯净地前往神国,服侍神明……先死后生。花婶还说是为铃铛好,是莫大的福分!”
“离谱!”
“谁说不是呢!”苏芸又气又怕,“还好铃铛机灵,趁着那些人准备献祭、乱哄哄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一路躲躲藏藏跑到咱们家……她不敢回自己家了。”
崔浩走进堂屋,见瘦小的铃铛蜷缩在一张矮凳上,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破旧夹袄,小脸冻得青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牙齿轻轻打战。
看到崔浩进来,铃铛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待看清是他,眼泪才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却不敢哭出声,只是小声抽噎。
崔浩放缓声音,“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打你?”
铃铛摇摇头,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没……没有……他们只是捆着我,我娘……我娘就在旁边看着,还笑着让我听话。”
崔浩心中一叹,“你暂且在家里住下。”
“谢谢浩哥,谢谢芸姐。”
“芸姐,去弄点热汤饭给铃铛吃,再找件你的袄子给她披上,别冻着。”
“哎,我这就去。”苏芸连忙应下。
.....
夜深,将惊魂未定、吃了点东西后沉沉睡去的铃铛安顿好。崔浩和苏芸回到自己屋中,从隐秘处取出那支从劫匪身上得来的、形似毛笔的暗器,递给了苏芸。
“浩哥儿,这是?”苏芸接过,入手冰凉沉重,不明所以。
“一件暗器,”崔浩指着暗器尾部,“这里是出口,里面藏有钢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