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嗔怪地飞了他一个白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崔浩心头一荡。
接过皂角和布巾,苏芸走到男人身后,开始轻柔而仔细地替他擦拭背脊。
温热的水流和妻子温柔的侍弄,让崔浩身心轻松,方才的战斗紧张感与紧崩感,渐渐淡去。
搓到一半,苏芸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终究没能忍住担忧,低声问道,“浩哥儿……你刚才进来的时候,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现在散了。”
崔浩身体微微一顿,随即伸手,带着水渍的手,在她滑腻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道,“男人的事情,女人家少问,把心放肚子里。”
苏芸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声音细若蚊吟,“……我就是担心你。”
“知道,”崔浩语气放缓,“抛石灰粉,得空再多练练,要练到闭着眼睛都能随手洒出的地步,关键时刻能保命。”
“嗯,我记下了。”苏芸乖巧应道,手上搓背的动作更加轻柔。
洗过澡,换上干净的内衬,一身清爽。
美味的饭菜下肚,补充了消耗的体力。
饭后,苏芸烧水清洗那盆浸泡的衣物,崔浩则躺在床上闭目复盘方才遭遇战。
那三人,从配合和出手狠辣程度看,绝非新手,应该都是凡武小成中的好手,实战经验丰富。
自己能胜,原因有二。
一,金手指带来的全方位属性增益,让他的力量、速度、抗击打能力都超出了同阶范畴,这是根基。
二,武馆所授的《破碎拳站桩功法》确实实用,特别是桩上步法,在闪避、周旋、寻找战机时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崔浩如往常一样,与林大结伴进城。
出村时,必经昨夜战场附近,崔浩目不斜视,脚步沉稳,做到了——不看,不听,不联想。
仿佛那只是一处寻常的路段。
林大心事重重,一路都在絮叨着对两个月期限的恐惧和对自己能否突破凡武的担心,自然也没留意路旁的异常。
上午到武馆照常修炼,打磨复杂的功法。
午时,离开武馆,径直来到位于城守府旁边的悬壶堂。
这里是城内最大的药堂之一,信誉和药材品质都有保障。
“两包气血散。”崔浩对柜台后的伙计说道。
“好嘞,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