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与尚未突破者之间那道渐渐清晰的鸿沟。
……
天色擦黑,结束了一日的修炼与最后的劳作,崔浩与林大并肩踏着积雪往柳树村走。
“浩哥儿……”
返程途中,林大脸色显得格外苍白,声音带着哭腔,“你每日打磨力气、站桩、对招,一丝不苟,拼了命地练,才……才在最后一天冲关成功。”
“我……我比你懒,也没你聪明……我爹把攒了半辈子的钱都给了我,我……我怕……我怕我成不了,对不起我爹,也对不起你……”
崔浩停下脚步,看向发小,声音沉稳而有力道,“林大,你或许自己都没发现,你的筋骨协调性很好,气血感应也比许多人敏锐——你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信心。”
“万中无一……练武奇才?”林大愣住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自己。
“对,”崔浩语气无比肯定,“你是不一样的。”
受到肯定与鼓舞,林大重新找回信心与勇气,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背。
临到村口,林大忽然想起什么,“村里没人知道你进武馆学武。我爹特意叮嘱过我,别说出去,对谁都别说。”
“他说……穷人家突然出了个练武的,容易遭人妒忌,说不定就有人在暗地里使坏,让你练不成。所以……我在武馆,也尽量不跟人提柳树村,只说是城外农户。”
崔浩点点头,老林头是明白人。在这资源匮乏、竞争残酷的底层,嫉妒和恶意往往比帮助来得更快。
……
翌日,崔浩踏入展宏武馆的大门,刚好满两个月。
辰时末,天色大亮,雪势稍缓,孙成找到了正在活动筋骨的崔浩。
“崔师弟,”孙成神色严肃了些,“按规矩,你既声称已入凡武,需上桩演示一遍破碎拳,用全力,以作确认。”
这是武馆分阶段传功的必要程序,既验明正身,也带有一定的‘公示’意味,让馆内众人知晓,又一名弟子跨过了那道坎。
崔浩颔首,走到那排冰冷的梅花桩前,轻轻一跃,稳稳落在最高的那根桩上。
扎稳马步,腰胯下沉。
下一刻,拳出!
没有保留,但也没有刻意张扬,用了约八分力。
然而,凡武境的气血支撑和更强劲的体魄,让破碎拳施展出来,气势与往日截然不同!
招式连贯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