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郎的额角滴下一滴冷汗。
……这账册,是怎么到了冯御史手里的?
“请赵侍郎给陛下一个交代,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给青州百姓一个交代,给我大江律法一个交代!”
铁证如山,还能交代什么?
赵侍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所有人等着皇帝说话。
“好一只硕鼠啊,”崔清河不冷不热'地叹了一句,进言道,“不如陛下找人查查,这钱流到哪个钱庄,流到谁口袋里去了?八十万两银子,他可吞不下。”
“崔爱卿。”
“臣在。”
“你是否忘了,冯御史还有一桩官司等着你呢。”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崔清河一笑,对着冯御史道:“请说。”
“方才呈上去的第二本账册,还请陛下过目。好教崔尚书知道……”
崔清河面带鼓励地看着冯御史,把冯御史看得心里一个不自在,说话也顿了一下。
岂料冯御史还未开口,跪在地上的赵侍郎就五体投地,大声喊冤道:“冤枉啊,陛下!他户部走账走了一百五十万两,可到臣手里的,只有一百万两!”
一石惊起千层浪,群臣的议论声起来了,他们低声交换着意见,使整个大殿都充斥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崔尚书……?”
“崔尚书,不像是这种人啊。”
“我觉得他像。”
“我也觉得他就是这种人,只不过崔家高门大户,想来是不差这些的,所以我才说他不像这种人。”
“怎么户部的账册,也到了冯老头手里了?我要是有私账,我不得捂得紧紧的,我夫人都别想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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