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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得神思不属,甚至勤快了许多。
    果真是到了年少慕艾的时候了。
    “明日的闻喜宴您去吗?”绿绮问。
    “我去凑什么热闹?”
    ——我以为您日日夜夜都离不得季小郎君呢。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又何必要什么朝朝暮暮?”
    绿绮点点头,也不计较江瑗那句“君子之交”。
    殿下年纪还小,面皮薄,喜欢掩耳盗铃,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不好戳穿,只跟着殿下遮遮掩掩便是了。
    “殿下今日要做什么?”绿绮问。
    “青州还好吧?”江瑗问了一句。
    “一如往常,风平浪静。”
    “戏园那里……?”
    “这几日的消息在案上了。”
    “想来不怎么重要?你处理了。”
    绿绮应下。
    “那今日就没事了,”江瑗道,“沐浴更衣,然后听曲儿?”
    架上非无书,眼慵不能看。他想。
    .
    第二日闻喜宴开宴,江瑗果真没有去。
    闻喜宴设在梢露亭处,阳春好景,正适合曲水流觞。
    皇帝在主席上露了个面,又托辞怕新进士们拘谨,很快就回宫了。
    他一走,众人说话声都大了不少。
    众人推杯换盏,季玦一个人游园折花,酒过三巡,季玦重新列席。
    唐安见他过来,笑道:“袖染花梢露。”
    众人纷纷叫好,说唐安这句作得应景,送给探花使正正好。
    季玦拿起一朵牡丹赠予唐安,恭贺其获得魁首,也笑着对唐安说:“休羡谷莺迁。”
    这本是颂歌鹿鸣、意气飞扬的好时辰,偏偏就有人节外生枝。只听不知哪一席说了一句:“禄蠹庸俗,令人生厌。”
    以《小雅》之典恭贺状元郎迁莺之喜,怎么就是窃食俸禄的蛀虫了?哪里来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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