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师尊的安排?师尊说这是“交易”,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可代价是什么?是她的身体,是她的尊严,是她的自由。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修为的提升,从炼气八层到九层巅峰,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师尊说这是“好事”,是“值得庆祝的事”。可她不觉得好,不觉得值得庆祝。她只觉得脏。从里到外的脏,从皮肤到骨骼的脏,从身体到灵魂的脏。她洗不掉,擦不掉,抠不掉。那些男人的印记,像纹身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还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麻木了?赵无极吻她的时候,她不再紧张。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她不再害怕。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不再抗拒。她的身体像一台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按照师尊教她的方式,做出正确的反应——该喘息的时候喘息,该呻吟的时候呻吟,该拥抱的时候拥抱。她做得很好,好到赵无极夸她“有天赋”。可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死人。一具会呼吸、会动、会发出声音的尸体。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难过,难过到想死。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眼泪还在流。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出她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也许是在看月亮,也许是在看天上的星星,也许是在看那个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她想起刚入宗门时的自己。那个穿着麻衣、赤着脚、在花丛中奔跑的小女孩。那个会为一朵野花驻足、会为一只蝴蝶微笑、会为一个善意的眼神感动半天的小女孩。那个不知道什么是媚骨、什么是炉鼎、什么是双修的小女孩。那个以为修仙界是美好的、师尊是真心对她好的、未来是充满希望的小女孩。那时候的她,虽然穷,虽然苦,虽然寄人篱下、吃不饱穿不暖,但至少她是自由的。至少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至少她可以笑,可以哭,可以生气,可以撒娇,可以做自己。
现在的她,修为高了——从炼气一层到九层巅峰,不到半年。资源多了——丹药、灵石、法器、首饰,堆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