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绾柔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衣角被她揉得皱巴巴的,像她此刻的心。
“记住,你不需要做任何事。”苏怜幽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温柔而坚定,“只需要站在那里,让他们看。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存在——这就是你最强的武器。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不需要刻意。你只要在,就足够了。”
云绾柔看着师尊的眼睛,那双眼中满是期待和算计。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很轻:“弟子知道了。”
宴席在傍晚时分开始。
暮色从四周涌来,将合欢宗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蓝紫色中。中央大殿灯火通明,红绸飘飘,彩灯高悬。殿内摆了几十张圆桌,铺着大红色的桌布,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灵果堆成小山,灵酒倒满玉杯,灵兽肉烤得金黄流油,香气在殿中弥漫,让人垂涎欲滴。
宗门内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出席了。长老们坐在前排,穿着华丽的道袍,面色严肃,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门口。执事们坐在中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坐在后面,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就连几个常年闭关的太上长老都破例出关,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白发苍苍,面色红润,目光如炬。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人。
云绾柔穿着苏怜幽为她准备的“战袍”——一件淡紫色的纱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纱裙是用上等的天蚕丝织成的,轻薄如雾,柔软如水,穿在身上几乎没有重量。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汪流动的紫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沟壑。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将她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
纱裙下只有一件抹胸和一条短裤。抹胸是淡紫色的,和纱裙同色,窄到只能遮住最重要的部位。短裤是白色的,短到刚过大腿根。她的手臂、肩膀、后背、大腿——那些从未在众人面前暴露过的地方,此刻都在薄纱的笼罩下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晨雾看花。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用一支紫玉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如朱砂。眉是苏怜幽亲手画的,细细的,弯弯的,像两弯新月。眼影是淡紫色的,和纱裙同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