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兄的事我听说了,不过是一时失神,哪来的道心崩塌?你们别听风就是雨。”
人群窃窃私语,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期待的,有怀疑的。说什么的都有,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想亲眼看看那个少女。
高台上,几位长老正襟危坐。
为首的是大长老秦无垢,元婴初期修为,在宗内地位仅次于掌门。他看起来五十来岁的样子,面容清瘦,眉目疏朗,一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个普通老人。可谁都知道,这位看起来不起眼的老者,是合欢宗真正的定海神针——活了八百年,修为深不可测,手段狠辣果决,在整个修仙界都有赫赫威名。
他面色冷淡,闭着眼睛,似乎对这场鉴定大典兴趣不大。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表现得不在意,心里就越是在意。他不是一个会为无聊之事浪费时间的人,他能坐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下一个。”执事念到名字时,声音明显有些发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云绾柔。”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全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声音同时消失,所有的动作同时停止,所有的呼吸同时屏住。广场上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绸缎的声音,能听到远处桃林中鸟儿的鸣叫,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边缘的台阶上。
那台阶是楠木做的,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颜色已经变得深沉,边缘处被磨得光滑如镜。此刻,一双穿着布鞋的脚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布鞋很旧,鞋面上有好几处补丁,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自己缝的。鞋尖处磨破了,露出里面的脚趾,白嫩如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双脚上,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接着是第二级、第三级、第四级……
一袭白衣的少女缓缓走上高台。
她没有穿华丽的服饰,只是合欢宗统一配发的白色弟子服,素净得没有任何装饰。那弟子服是用普通的棉布做的,质地粗糙,款式简单,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看不出任何身材曲线。可就是这样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却像是一件精心设计的艺术品——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袖口挽起,露出一段纤细的手腕;腰间的布带随意系着,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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