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好像也是同样的问题,整个小组成员废寝忘食修了好几天反复排查电路,检修调试,可故障还是反反复复。
他们这个小组已经堆积了海量的军工数据迟迟无法完成推演,整个晶体管小组被压得喘不过气。
学校领导那边也得到了消息,频频派人过来询问情况,最后就连校长都带着副校长,主任赶了过来。
他们望着运转停滞的庞大机身,一声声叹息压在喉间,满心都是无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晚上八点了,维修技能人员换了一批又回到了最初几个人。
他们个个都面色颓靡,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疲惫与沮丧。
他们光是完成小组内的实验数据就已经半个多月没怎么合过眼了,现在又要维修这台精密的仪器,他们神经绷得紧紧的,就怕一时错眼破坏了内部复杂的电线。
他们有人盯着密密麻麻的线路图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有人低声窃语互相商讨着可能性,可每次调试过后都是失败带来的深深迷茫和挫败感。
对于这台凝聚着无数人心血的计算机屡次瘫痪,大家早已磨掉了信心,甚至生出几分束手无策的绝望。
还有人心底藏着隐秘的焦躁,军工任务刻不容缓,每多耽误一夜,前线的数据推演就多一分延误,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
苏砚看到他们这样,中间曾经申请过一次想要尝试维修一下。
都被众人忽略了,只有陈鹏狠狠瞪了她一眼,其他人完全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白齐倒是听到了,可他也不敢赌。
实在是他们这台计算机可比给学生们做实验的那个计算机高级精密多了,也重要很多,实在不敢让苏砚轻易尝试。
“要不我们还是向上面相关部门申请一下吧,请专家过来修理。”有人实在扛不住了出声建议道。
白齐看了一眼校长,校长摇摇头无奈道,“他们前几天刚刚出差,去处理西北那边的问题,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那完了,最后一个希望破灭,众人更加沉默了。
“要不然,就让苏砚试一下吧!”白齐弱弱地举起手,对着校长道。
白校长听到儿子的建议,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你上次跟我说实验室那台老计算机坏了,是不是就是苏砚同学修的?”
“对,就是她。”白齐重重地点头。
“那还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