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无比信任的伙伴,居然是个撒谎成性的小人,他一直坚信的信念瞬间轰塌。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被苏婉柔利用,在苏砚面前上蹿下跳。
苏婉柔是不是一直在背后嘲笑他,觉得他像个白痴一样可笑至极?
他坚持了多年的信念,放在心里那么多年的单纯可爱女孩子,转瞬间就变得面目可憎,他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
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底全是迷茫和困惑。
他好像一直做了她的帮凶,不断为难,伤害了一个本就伤痕累累的好女孩。
简直太丢人了,他就像个傻子,又像个刽子手。
他为自己以前那些行为感到难堪,不可原谅。
他转身失魂落魄往回走,根本听不到马长根一声声的叫喊。
苏砚和陆廷州肩并肩走在路上,沉默许久,直到走到寝室楼下,陆廷州才缓缓开口道。
“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里被她这么污蔑,早知道我就早点来看你了。”
苏砚此时心情很好,终于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她不在意过程多么惨烈,只要达到目的,不让那个人以后再来骚扰她,她就心满意足。
“没事,结果是好的。”
陆廷州听到这漫不经心的回答,终于忍不住拦住了苏砚,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质问。
“苏砚,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情不必自己扛,可以跟我说,我会为你撑腰...”
“不必。”苏砚拦下陆廷州的话头,微微抬头笑着看着陆廷州的眼睛,回道。
“陆廷州,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互不打扰,互不亏欠,你有你的梦想,我也有我的梦想。如果你将来有一天,想离...”
苏砚刚说了那一个字,陆廷州脸色就变了,她也就没说出那个词。
可能这个年代的男人自尊心都强,尤其是陆廷州这样身居高位,还能力出众的男人,他绝不会允许女人先说出那个词。
大男子主义嘛,她懂。
反正现在两人又不在一个屋檐下,随着时间的发展,自然而然变得陌生,自然而然分开,也不必非要说得那么明白。
她及时转换了话题,“今天谢谢你及时出现,为我说话。再见!”
这是他们从认识到现在,能够心平气和在一起说的最多的一次。
可对面的女人小嘴巴张张合合,每一句都不是陆廷州爱听的,句句戳他肺管子。
“苏砚,你一定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