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找不到任何错处的她也就只能把她的身世背景一再地拿出来说一说了,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苏砚再度往前逼了一步,双眸死死盯住对方的眼睛。
“政府和学校都已经调查过我的身份,清清白白。你算老几?怎么,你觉得你比政府和学校还厉害?谁允许你乱给同学扣帽子的?”
“我...”温然被问得哑口无言,结结巴巴半天转身就走,“懒得跟你扯皮。”
苏砚对于这种脑子平滑的像一张白纸,丝毫没有褶皱的人,都懒得追着骂。
可她不追究不代表别人不追究。
陶玉几步追上来,拦在那个女生面前,用怀里的洗脸盆怼着她的洗脸盆,步步紧逼。
“你到底是听谁说的这些疯话?老实交代。”
温然被怼得连连后退,恼羞成怒道,“陶玉,你别太过分。这些话又不是我说的,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再说人家苏砚都没说什么,你跳出来乱吠干什么?”
这是明晃晃在骂她是苏砚的走狗啊!
陶玉挺直腰板,拍拍胸脯道,“我们家苏砚行得端做得正,无论专业水平还是做人都正的发邪。
我愿意为这样的人做马前卒,相反,你呢?你主子是谁?藏头露尾连个名字都不敢报,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也就你这样的蠢货才会相信那种人说的话,还巴巴地给人家当枪使跑到我们面前乱吠。”
漂亮!
这话说得,要不是气氛不对,苏砚都想给陶玉鼓掌。
为什么她就不会这么利索怼人?
温然被骂得脸上血色褪尽,旁边的同专业同学刘芸赶紧过来说和,她看着苏砚道。
“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整得这么难看。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们专业关于你的谣言已经传得满天飞。
明天可能情况会更糟,全校应该都听说了,你要怎么应对心里要有个数。”
说完,她就拉着温然走了。
其他两个哲学专业的女生也赶紧低着头抱着洗脸盆跑出了寝室。
只留下苏砚他们四个人,孙小溪和宋华围过来,宋华看着苏砚道,“你是不是知道谁造谣你?”
苏砚点点头,孙小溪掩着唇惊呼一声,“那你还这么淡定?”
“不然呢?”苏砚看着她们露出笑容,“难道我还要大哭一场?”
“到底是谁跟你有仇啊?”陶玉急忙问道。
苏砚扫了她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