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车子还是那么颠簸,可苏砚一件一件查看器件,心里规划着以后的用途,竟然神奇地治好了她想吐的毛病。
而且在废品站淘到的这些电子元件论斤卖,价格十分便宜,现在的她还没有创造收入,花的都是陆家的钱。
能省则省,将来这些钱都是要还的。
将苏砚送回家,陆廷州并没有跟她一起进屋,而是调转车头开往首都大学。
以他的身份,无人敢拦,长驱直入来到卢教授的实验室,说明来意。
正好碰上卢教授刚刚完成一个重要的实验,出门回办公室休息。
卢兴德看到陆廷州的时候满脸惊讶,“呦,小陆来了啊,今天这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了?”
陆廷州知道卢教授非常忙,笑着打过招呼后,开门见山道,“卢伯伯,我想跟您要一套内部无线电油印讲义,还想借一下你这些年私藏的原版翻译教材,大概一个星期时间,可以吗?”
“怎么,你们部队要有什么大动作?”卢兴德来了兴趣,往前凑了凑,一脸好奇的打听。“是不是有什么最新研究,能不能给我透露点消息?”
要不是知道卢兴德是个一门心思扑在科研事业上的倔强老头,陆廷州看他这热情的态度都要怀疑他是什么奸细了。
“没有。我就是帮朋友借的。”
“帮朋友啊!”卢兴德嘴一撇,立刻失去了兴趣,“什么朋友值得你跑这一趟?”
“呃...就是普通朋友。”陆廷州稍微犹豫的语气让卢兴德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男的女的?”
“卢伯伯,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路廷议无奈地回道。
卢兴德嘿了一声,“你小子平常就像个黑面神一样,冷漠无情,一心扑在部队,难得见你管这些闲事,还不让我问问了?”
什么黑面神?
他在部队里横向纵向比较下来,都算小白脸了。
“是帮女同志借的。”陆廷州不会撒谎,实话实说。
说完之后,陆廷州在卢兴德兴味的眼神下居然有了一丝丝赧然。
“诶,不对啊,你别欺负我这老头子记性不好,你好像结婚了吧?”卢兴德想到这里立马换了一张脸,义正言辞批评陆廷州。
“我说你这孩子可不准犯错误啊,虽说你媳妇是你爸妈硬逼你接受,可你既然选择娶了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可不准在外面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