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勇叔和李婶说谎,要不然就是苏砚心中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陆廷州转身去找乘务员,将手中的卧铺票交给她,交待道,“你去找门口那位苏砚同志,就说她家里人不放心,托人给她买了张卧铺。”
乘务员应下,刚想走,陆廷州又喊住她,“千万别说我在这个车上。”
乘务员一头雾水应下来,向苏砚的方向走去。
“你是苏砚同志吧?”因为是军官拜托的事,乘务员态度超级好,微笑服务。
“嗯,我是。有什么事吗?”苏砚问道。
“是这样的,您家里人知道你出远门,特意托人给您买了一张卧铺票,你晚上可以去卧铺车厢休息。”
乘务员说着就把卧铺票递给了苏砚,苏砚怔愣一瞬,接过来反问道,“有说姓什么吗?”
年轻漂亮的乘务员眨巴眨巴眼睛摇头,刚才光顾着看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忘了问那位首长姓什么了。
苏砚想了想,肯定是陆父陆母找人帮她买的票,这公婆人品真是不错,也不知道原主到底哪里不满意,非要作天作地。
诶?不对啊,这时候有没有全国联网,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坐哪趟车?这乘务员还精准的找到了她?
“你好,乘务员同志,请问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他们找人在车站给我看过照片。”乘务员小姐姐脑瓜子也算灵光,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借口。
苏砚一想,可能是公婆派来的警卫员拿着照片来买票,特意交待乘务员照顾她。
这也说得通。
她跟着乘务员小姐姐来到卧铺位置,令她没想到的是,陆父陆母居然给她买的是软卧。
这年头,能够买到硬卧的人就已经很稀缺,想要坐软卧的人员更是严格受限制。
基本都是县处级以上机关干部,高级知识分子专家,来华外宾,华侨和一些执行重要公务的特殊外事人员等等。
她随着乘务员脚步往里走,这里人都非常有素质,没人吵闹,环境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等她来到铺位的时候,发现乘务员给她安排的还是一个全员女士的包厢下铺,这也太贴心了!
她真诚地同乘务员小姐姐道谢后,才躺在铺位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两天一夜,她累了就躺床上休息,饿了就去餐车吃饭。
这时候火车餐车消费不算很贵,像盒饭,盖浇饭两毛五到三毛五一份不等,红烧肉饭也才五毛钱,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