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拳头,好想给他一拳,但又怕得罪了他去不成鬼市。
小幼崽强压下怒火。
“大哥,你自己抿一下嘴唇,会不会被自己毒死?”小幼崽发出灵魂拷问。
祝忆祁没回话,只是斜着眼睛,一脸警告地看向她。
“今晚戌时,后门见。”
留下一句集合时间,祝忆祁不再理会两小只,转动轮椅自顾自走了。
祝忆杨趁着还有时间想要去街上采购给祝忆温的药材。
祝愿则要去祝忆温的院子,帮他的药圃松松土。
“松土?”
祝忆杨对此颇为疑惑。
这种小事下人也能做,何须妹妹亲自上手?
“是啊,四哥还特意交代了是金银花那片。”祝愿随口道。
祝忆杨眼眸眯了眯,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将药方重新揣回怀里。
“妹妹,松土的活儿不好干,锄头可是很沉的,走,三哥跟你一起去。”
祝愿没拒绝。
祝老三自愿来当苦力,她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祝忆温的院子已经一年没人住过了。
之前王府条件不好,没有多余的闲钱,祝忆温院里的仆从下人们,也尽数遣散。
只是偶尔孙嬷嬷会调几个婢女来简单打扫卫生。
位于院子东南角的药圃,也因无人打理而杂草丛生。
还有几株早已枯萎到看不出种类的草药。
不过唯有祝忆温让祝愿翻土的金银花,长势极佳。
抗住了严寒;抗住了无人浇水的干旱;抗住了土地的贫瘠。
“这金银花长势不错,翻土会破坏根茎,这不就死了吗?”
一旁帮祝愿他们拿着锄头的小厮,不解地问。
祝愿若有所思地扫了他一眼,猜测道:“只怕四哥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接过小厮手里的锄头,“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小厮行礼离开。
祝愿随手将锄头扔给了祝忆杨,“祝老三,你不是说要来帮我吗?挖吧!”
祝忆杨:……
咬碎了牙也肚子里咽。
他接过锄头,“哼”得一声就开挖!
兄妹二人虽彼此都未说什么,可心照不宣地一致认定,这金银花地底下,被祝忆温藏了什么。
一下午时间,祝忆杨几乎把所有金银花都掘了,可惜无一丝收获。
“妹妹,老四不会真就想让你帮忙翻翻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