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祝愿死死盯着他们,保持防御,额角的汗水滴落在炕沿上。
面对武功较强的老夫妻,和这一众黑衣人,她的确紧张。
不过她紧张的是许凌音和祝忆杨的命,而并非她自己的。
这具身子太小了,她甚至都没办法带着二人逃跑。
绕过许凌音,祝愿想要拿她的佩剑。
还没等小胳膊够到那柄剑,老太婆的砍刀便朝着她的头顶劈来了。
“我嘞个豆,连我一个三岁半的孩子都杀,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她猛地一躲,砍刀劈到了枕头上。
刀上原本的血也流了一枕头,又粘又腥。
“抱歉了,我们也是拿钱办事!”
那老翁还蛮有礼貌的。
“他们雇你们给了多少钱?我给三倍!我三哥最近做生意赚了不少钱,我们肃王府里有许多皇伯父赏赐的财宝。”
依照目前情况,祝愿知道自己想要保全家人,只能靠智取。
那黑衣人首领,可不能看着祝愿把自己的人策反,“喂,你们两个有点职业操守好不好?是我们主子先雇了你们!”
“不错,休想诱导我们!”老太婆重新举起了砍刀。
祝愿心灰意冷地翻了个白眼。
策反失败。
砍刀再次不长眼的落下,祝愿用自己的匕首抵住刀刃。
她比那老婆子更有力,轻松往上一顶,老婆子手里的刀子被摔落在地。
那对老夫妻都目瞪口呆。
“老夫就不信邪了,一个小孩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那老翁也是个犟种,他的武器是一双巨大的锤子。
祝愿感觉,那一锤子砸下来,自己的脑袋肯定得开瓢。
她躲得远远的。
“轰”得一声,锤子砸中了炕。
眨眼间,从锤子落下的那地方起,整个炕面露出一道裂痕,像是树杈一样,往四周延伸。
这么一晃动,许凌音也有了意识,没有缓冲,睁开眼的瞬间整个人已经弹跳起来了。
“娘亲……”
祝愿喊了一声。
许凌音凭着习武之人的天性,就算没看见、没听见也感觉到了屋中的危险。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一只手臂横过来,将祝愿揽到身后,另一只手迅速有力地抽出长剑。
但她毕竟吸入太多毒烟,现在神情还不算清醒。
她强行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