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搭上祝忆温胳膊时,许凌音眼眶里的心酸泪再也忍不住了,默默流下。
他那胳膊,瘦得只剩皮包骨,仿佛枯树枝一般,轻轻一折就能掰断。
“母妃,孩儿住在护国寺一切都好,您看这些百姓,能帮他们治病,孩儿也很高兴。”
觉察到许凌音眼中的酸楚,祝忆温懂事地安慰她。
“今日有贵客到访,义诊到此为止,各位施主请回吧,明日赶早。”广弘法师清散了人群。
祝忆杨也上前,仔仔细细打量着他,“寺里忌荤腥,没给你带什么酒菜,只拿了些许糕点。”
说着,他把揣了一路的桂花糕,从怀里拿出。
祝忆温小时候与他亲生父亲在军营时,过惯了苦日子,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最爱的糕点无非是最寻常的桂花糕。
“多谢三哥。”祝忆温宝贝似的接过那包桂花糕。
这时大家才发现,小幼崽祝愿一直蹲在祝忆温脚边,认认真真看他脚上的镣铐。
“母妃,这就是您与父王的亲生女儿,愿愿妹妹吗?”对于祝愿被找回的事,祝忆温也略有耳闻。
许凌音点了点头,拉起祝愿,“愿愿,跟你四哥哥打招呼。”
祝愿乖巧地露出甜美笑脸,“四哥哥好!”
“娘亲,四哥哥又不是犯错的罪人?为什么要戴着镣铐?”祝愿仰着小脑袋,捉摸不透地问。
不等许凌音回答,广弘法师无奈道:“小郡主,这不是一般的镣铐,这上面有国师所施展的法术,为了镇压四公子身上的邪祟。”
祝愿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国师?那个什么神衍真人……?”
她对这个国师颇有印象,自己与祝锦的册封大典上,他还看出自己与祝锦互换了身份,也算有点本事。
不过给祝忆温戴祛邪镣铐的事,便是纯属无稽之谈了。
她刚才一直观察那镣铐,没在上面看到一丝法力的波动。
仙法没有,妖法也没有。
她可以断定,说她四哥是灾星,纯属无稽之谈,极有可能是什么忌惮肃王势力之人,瓦解肃王府的阴谋。
就像五哥被冤枉杀人坐牢一样!
“四哥哥,我本来以为五哥哥就已经是个美人了,没想到你长得也很好看,他是雌雄莫辨的美,你是温润如玉的帅。”
小幼崽发自真心的夸夸,把祝忆温都夸红温了。
“四哥哥,抱~”
小幼崽张开小胳膊,想让祝忆温抱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