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们这对只会捡他人不要东西的母女,有什么资格贬低我三哥?活了半辈子一分钱都没赚过,求别人施舍的人,连给像我三哥这样靠自己本事养家之人提鞋都不配!”
祝愿毫不客气回怼,彻底撕破脸。
香客中,不乏许多商户,在祝愿说这些话时,都很支持她,引起了共鸣。
“闭嘴——”
许婉柔再也听不下去了,嘶吼着。
曲氏停止的脊背也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弯了下去。
“你们不要听她一个孩子胡说!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那杨家姐姐才是专横霸道,我与我家相爷是真心相爱的,若无杨姐姐阻拦,我何至于带着一双儿女躲在外头,过了十余年苦日子,她死后才敢入府?”
“我早就对相爷说过,哪怕做妾我也甘愿,可杨姐姐善妒,相爷怕将我接回府,她会对我和孩子们不利,这才一直让我生活在府外。”
“大家评评理,如果真心相爱也有错的话,那我的确罪不可赦。”
曲氏委屈的眼泪不断落下,三言两语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卑微可怜的弱女子,把所有的恶名都让死了十年有余的杨氏担着。
祝愿的拳头硬了。
一个小三你还敢理直气壮!
不等祝愿火力全开,许凌音开口了,“按照许相当年的情况,他和我娘成婚,算是入赘镇国公府,还是他坐上了丞相之位,才得以还宗自立门户。”
“这赘婿就要有个赘婿的样子,一个赘婿,配谈什么三妻四妾?”
“再者说,曲夫人,你的存在我母亲当年根本不知道,以她那种不受委屈的性格,若知道许相对她不忠,不用你说话,她自会与许相和离,与许家划清界限,从此两不相见。”
杨氏的死,不过才十年。
在场除了祝愿这几个未满十岁的孩子,其余人皆对此事或多或少有所了解。
许凌音这话一出,站她这边的人更多了,对曲氏,连带着许婉柔指指点点的人,也更多了。
曲氏的脸皮一向厚,对此,除了感觉有些丢人外,对她无甚影响,“都闲的吗?滚滚滚,别在这儿看……”
她带着两个婆子,忙着将围观者撵走。
祝愿见曲氏离喷泉的位置很近,悄无声息地拾起一颗石子,想要将她打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