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父息怒,他自己死于血影宗之手,昨夜他全家上下十余口人,从妻子到儿子都被灭门,也算是报应使然。”祝忆杨作为杨远的受害者,反倒安慰起了皇帝。
皇帝轻声笑了笑,看向祝忆杨,“你这臭小子蛮能想得开的。”
“传朕旨意,镇国公府通敌一事,纯属遭人陷害,即日起,免除他们戴罪之身,让还活着的杨家后人重返京城,重新住回镇国公府邸。”
许凌音和祝忆杨刚准备下跪谢恩,殿外,许相的声音传来,“陛下且慢!”
见他出现,肃王府母子三人像是触发了愤怒机制,一个个脸色沉重。
这恶贯满盈的老登过来,准没好事!
祝愿也紧紧握住小拳头,上次她们找出证据,证明杨远的死与祝忆舒无关时,这老匹夫就来捣过乱;这次,她们找出证据证明镇国公府没有通敌,是遭了杨远污蔑,这老不死的又来了。
“老臣见过陛下。”
“陛下,镇国公府毕竟也是老臣的岳家,按理来说,这事老臣不该插手,但方才在殿外老臣无意听到陛下与臣女阿音的对话,老臣觉得,关于杨士郎陷害镇国公一事,陛下还需慎重定夺。”
“目前咱们证据不全,仅有杨远一张认罪书,且死无对证的,就这么宣判,会不会太草率了些?”
祝愿忍不住开怼,“许相是怀疑这份认罪书的真假?那你大可比对字迹!”
许相挑眉不屑,“字迹尚可造假,民间能模仿字迹,甚至刻章的匠人,多不胜数!”
小幼崽气得真想打他。
凭什么画本子里的主角一般都能通过字迹找证据,怎么到她这就不行了?
许凌音也气得浑身发抖,“许相这话有些牵强吧?昨夜为了寻找证据,我们母子几人,可是险些遭了歹人毒手,愿愿甚至被掳走了,不过幸好她本事大,自己逃出来且泼了那绑匪一脸毒粉。”
“哦,对了,听愿愿说,那绑匪还是个女的,许相,你觉得若那绑匪的脸毁容了,她夫君还愿意多看她一眼吗?会不会觉得恶心极了,将她休了?”
她故意提起这事,想来刺激许相。
许相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面上仍平静似水,“老夫又不认识那绑匪,如何得知这些?”
许凌音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锐利的双眼仿佛能看透许相内心深处的心虚。
“许相,既然你认为此认罪书不当证据,那么对于此事,你可有何高见?”皇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