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汤药是老奴煎的不错,可中间经手之人众多,老奴也不知怎地到了太后那里,救命的药就变成了害命的毒!”
她慌乱紧张到全身抖如筛糠。
还以为肃王府众人是来兴师问罪的。
一番发言后,反而把众人弄懵了。
“老人家,你先起来。”许凌音亲自搀扶她起身,“本妃今日来此只是来买菜的,我们都不认识你,何谈治罪一说?”
她语气温柔,笑容灿烂,让康婆子逐渐放下戒备。
“不过,您刚刚提到了我家老四和太后重病的事,此事,您怎会知晓?”
康婆子自爆身份,“老奴当年就是太医院后院负责煎药的厨娘,邓太医所开的药,都是老奴煎煮的。”
一年前,祝临渊从战场回来重伤昏迷了,太后心急如焚导致旧疾复发,许凌音带着祝忆杨、祝忆温等几位养子进宫探望。
恰巧他们去时,太后正在喝药。
汤药下肚,太后突然口吐鲜血,浑身抽搐,昏迷了。
经过几日的抢救,虽捡回一条命,可人变得半个身子都不能动,时而嘴歪眼斜,话都说不了。
皇帝将太后送去京郊别院休养后,第一时间彻查此事。
“当年,我作为第一个经手此药的人,自是要被最先问责。”
“好在老婆子我心细,将药渣留着了,从我这儿出去的药没有任何问题,很对太后的病症。”
“我保全性命后,也便想办法逃离了皇宫。”
话至此处,康婆子还有几分洋洋得意。
若非她,就连那给太后诊病、开方子的邓太医,都得被问责砍头。
既然源头没问题,那必定是中间从太医院传送到太后面前这个过程,被掉了包。
凡是接触过那汤药之人,都受了牵连,被抓走用刑,再三拷问。
可惜,无论怎么查,此事依旧没有起色。
后来肃王府接连出事,国师提议,将祝忆温送去护国寺暂住,太后的药被换一事,也就此搁置,至今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