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姑母,你当真认为八宝葫芦鸭和酒水里被下了毒吗?”
软萌可爱,却铿锵有力的小奶音响起,本呜呜泱泱、鬼哭狼嚎一片的宴会厅里,陡然肃静。
长公主的镇定,也装不下去了。
她就说怎么刚才眼皮总跳?
“你什么意思?”长公主明显慌了。
“怎么?皇姑母活了五十多年,连我这个三岁孩子的话都听不懂?”祝愿讽刺地反问。
许凌音也一脸不解,“众人吃下酒菜早已过了一刻钟时间,皇姐的毒却一直没有发作,难不成皇姐这毒不是当场发作的,是等我们各自回家后才能发作的慢性毒药?”
长公主被气得脸都青了。
她怒瞥向一旁的嬷嬷。
那老嬷嬷“噗通”跪下,“孟大厨亲口跟我说毒都下了的!”
怎么会这样。
她现在心乱如麻。
她猛地指向祝愿,“黄口小儿切莫胡言乱语,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不用死了吗?今日你们所有人都跑不了,都得给我们嘉怡郡主陪葬!”
祝愿无所谓地摊了摊肩膀。
“诸位,既然皇姐不信,不如大家就在宴会厅多停留片刻,让她亲眼看看她下的毒,到底能不能发作!”
许凌音认为,现在把人都留在宴会厅里,才是最安全的。
谁知道公主府外面有没有安排其他人手,等待开启一场规模更大的杀戮。
她派暗卫去请的援军,差不多应该也快到了。
见肃王府众人这般信誓旦旦,长公主越发沉不住气。
“许凌音、祝愿,你们究竟做了什么?”她拍案起身,怒声质问。
“弟媳只是不忍看着皇姐一错再错,堕入深渊!”
听到许凌音这话,长公主自嘲地笑了笑,“堕入深渊?从蔓蔓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处于深渊了!这一切,不还是因为你身边这个孽障吗?”
她整张脸像是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层那狰狞的真面。
“就算今日本宫这毒,毒不死你们所有人,这个小畜牲,也必须得死!”
一声令下,从长公主身后又涌出无数黑衣蒙面人,个个手持长刀,训练有素,直逼肃王府一众而来。
危险二字如藤蔓,已经死死抓牢了肃王府众人的脚踝。
祝忆杨、祝忆舒、祝贺三人早已将祝愿护在身后。
保护她,像是烙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