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忆舒的一声厉喝,仿佛从梁氏的头顶传来,吓得她娇躯一震。
她踉跄一步,五年未曾练功,腿都没力气了,险些摔倒。
再次抬眼,祝忆舒和肃王府众人,缓缓出现在她面前。
“见过肃王妃、永宁郡主、两位公子。不知几位也在此,是臣妇鲁莽了。”
她规规矩矩地行礼,说完官面客道话后,转身便想离开。
祝忆舒不给她走的机会。
他快步上前,朝梁氏的后背一掌打去。
习武之人的肌肉记忆,让梁氏快速躲闪,轻松应对,同时也暴露了她会武功,而非一个普通柔弱妇人的秘密。
梁氏及时收手,苍白无力地解释道:“臣妇的夫君是兵部士郎,臣妇年少时曾与夫君习过一招半式,刚刚得罪五公子了。”
许凌音冷哼一声,“这么说,你与杨士郎还是青梅竹马,可本妃去户部查过,杨夫人您,是五年前才来的京城。”
之前为了给祝忆舒洗罪,许凌音没少探查杨府的事,自然对于一府主母梁氏的信息也不能少。
被揭穿谎言,梁氏面色一白。
但很快故作委屈,抽泣起来,“你们肃王府莫要仗势欺人,九个月前害了我夫君,今日又想害我不成?这可是长公主府,不容尔等放肆!”
祝愿不屑上前,“这话应该我们跟你说吧!”
霸气的话刚落下,小幼崽就低着头,小手不停在她的包包里翻找着什么。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哎呀,本座的口袋里怎么什么乱码七糟的东西都有?”小幼崽自己都忍不住开始喋喋不休地吐槽。
一瞬间,原本双方对峙的严肃场面,被小幼崽这么一弄,瞬间滑稽轻松了不少。
“妹妹,你到底在找什么?”祝忆杨斜着眼看她。
“找到了找到了!”祝愿大喊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是刚刚暗卫从孟大厨那里取来的。
梁氏也不禁轻声笑着,看来这永宁郡主也就只是个小孩子,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玄乎。
“五哥,你刚才叫她什么?”小幼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问道。
“蓝沐茵。”祝忆舒贴在她耳边恢复。
大家都好奇,这小奶团子又想搞什么名堂。
只见小幼崽举起瓷瓶,“蓝沐茵,据本座所知,你们血影宗众入门前都会被迫服下能让人乖乖听话的毒药。”
“你可知,我手里的这瓶就是那毒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