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奶音铿锵有力。
总是能这么淡定地说出一些语出惊人的话。
“你们想,孟大厨的心上人与丘北玄的女弟子长相相似;而梁氏又与杨远的青梅竹马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天下虽大,如此巧合的两桩事一时间发生在我们身边,我认为巧合二字,已经远远不够了。”
公主府柴房。
孟大厨被束缚住手脚,绑在椅子上,三五个穿着公主府小厮衣服的肃王府暗卫,轮番看着他。
见有人来了,孟大厨还以为是来救他的,不断挣扎。
祝忆舒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不善,猛地拔掉他口里塞着的布,“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回答的让我们满意,一切好说,否则……”
点到为止,他摸了摸腰间露出的匕首手柄,一切尽在不言中。
孟大厨点头如捣蒜,“小,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几个暗卫的手段他都见识过了,自然学会老实了。
“我们想知道,你那心上人究竟是什么人,在没来京城前,又是何身份,以何谋生?”祝愿最先问道。
孟大厨没想到就问这些,他紧张的心情瞬间镇定不少。
“我们是在景霞县相遇的,烟儿原本是个开胭脂铺子的女掌柜,我在她旁边经营一家汤饼店。”
“我们相知相许,大约五年前,烟儿突然告诉我说欠了某个京中大员很多银子,那大员要抓她去当小妾抵债。自此,她音讯全无。”
“烟儿刚失踪时,我进京寻过她,天公不作美,我刚来没几天,被告知家中遭遇了劫匪,全家被杀,我不能放任家人不管,只能先回去操办后事。”
“为家人守孝三年后,我再次想要进京,可这次,还没等出景霞县的城门,就莫名坠马摔断了腿,养了足有两年之久。彻底康复后,正好赶上年关,我跟随朋友的皇商队伍,这才顺利抵达京城,在朋友帮衬下,停留至今。”
祝愿听完大概,狐疑地问:“你就从没怀疑过,有人在暗地里阻拦你进京,不想让你找你的烟儿?你的父母家人,都是那人杀的;两年前你出城坠马,也是那人有意而为。”
祝忆舒的第一反应与祝愿相同。
若真如祝愿所猜测,梁氏、烟儿和北堂那个女弟子都是同一人,那么丘北玄为了不让孟大厨这个变故影响计划,的确能不惜一切阻拦他进京;又为了用他控制住烟儿,而杀了他全家,唯独不杀他。
“你看看这画上之人,可是你的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