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将藏在袖子里的一个小瓷瓶顺便交给面前男子。
男主没有接,不安地问:“我若帮殿下做了这事,您真能让我与烟儿长相厮守?”
长公主不耐烦挑眉,“为何不能?你们假死脱身,隐姓埋名离开京城,天下之大何惧无容身之所?”
孟大厨考虑再三,终于接过那小瓷瓶。
长公主的嘴角也扬起了笑容。
不过,没得意瞬息,就被外面许威的吵闹声震得头疼。
“外祖母,今天这么好的时机,为什么不让我们杀了祝愿和祝忆杨?”
许威到现在还在生长公主放走那三个贱人的气。
“本宫怎么能有你这么蠢的孙子?”长公主被他气得不轻,“那几个小崽子确实该死,不过不该是你们动手,而且该死的也不只有他们二人!”
她眼中闪过复仇的怒火。
这整个京城,所有会影响到她两个外孙的人,都得死!
与醉香楼相隔两条街的仙客来酒楼里。
“对了三哥、五哥,你们在京中时间久,可知那什么曲水流觞宴,长公主府可是每年都举办?”
想起长公主刚才给的请帖,祝愿好奇询问。
祝忆杨仔细回忆,又与祝忆舒对了一下眼神,顿时也困惑起来。
“并未,她今年是第一次举办。”
“难不成这宴会……”
不等他多做思考,小二已经拿着画像回来了。
毕竟画师也没有见过那人,只是听仙客来掌柜描述。
“诸位看看,我们掌柜说,这已经有七八分相似了。”小二递上画纸。
兄妹三人都凑上来看。
画上女子没什么特别,但祝忆舒却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我隐约记得,丘北玄的北堂中,曾有位女弟子,与这画像之人容貌所差无二,那人精通易容之术,是我目前见过易容术最高明之人。”
在西垒,易容术早已不算什么秘术,大理寺、皇宫,甚至肃王府、许家、三皇子府等勋贵所接触之人中,皆有善于此术者。
祝愿的小眉头一直皱着。
回府后,也将此事和自己对醉香楼那大厨的怀疑都告诉给了母亲许凌音。
她让许凌音派人去盯着那大厨。
起初许凌音也不觉得一个伙夫能有什么问题,但听祝忆舒说起他要找的女人与血影宗的女杀手长相相似时,也不敢不仔细着点。
小心驶得万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