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云也是见招拆招,“祝忆杨他本就品行不端,还曾染上赌博,不知都结交些什么地痞流氓,被人记恨上也是在所难免。要本皇子看,定是那真正指使这圉人的恶人,让他故意栽赃许言,混淆视听。”
祝愿气得直咬牙。
男主就是男主,真难对付!
“你胡说八道,小爷行的正坐的端,这些年除了你们几个,从未与人结怨!”
祝忆杨也被气得跳脚,直接跟祝青云等人撕破脸皮。
“小姑姑、忆杨叔叔,现在的情况,好像对我们很不利!”祝贺也跟着提心吊胆。
祝愿长呼吸一口气,绝不能自乱阵脚。
“小沈,当务之急是寻找出物证,凭你的断案经验,可有办法?”
沈观复冷静下来,朝祝愿点了点头,又问钟伟道:“你是何时与许大公子交涉的?仔细回答,你全家的命,可都在你的回答里!”
“午时六刻!”
“祝三少爷刚确定好马匹离开,不足一盏茶时间许大公子就来了。”
“小人绝不会记错,七号马厩不远处就是日晷。”
钟伟语气肯定。
他想的很简单,只要能救家人的命就行。
“绝无可能,我全中午都和表哥在一起,他去了马厩我怎么不知道?”祝锦站出来作伪证。
祝愿一眼看穿她。
“祝锦身为亲友,证词无效!”
“除非你们能保证没有事先串通。”
许婉柔气结,心底暗骂祝愿。
祝愿像是能觉察到她骂自己了,狠狠回瞪一眼过去。
“祝愿,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适可而止,别让大家都难堪!”许相危险地眯着眼,适当威胁。
祝愿丝毫不受他干扰,不屑一笑,“过分?我是在为皇伯父和整个西垒皇族的安危调查凶手,反而是许相你,不让我继续查下去,难不成这凶手就是你?”
“放肆……”
“放屁!我竭心尽力为皇室排除隐患,我有什么可难堪的?真正难堪之人只能是那幕后凶手!”
许相刚想发火,祝愿的小嘴可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一句接着一句回怼。
“祝愿,你可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连你外祖父都敢怼?”祝青云质问道。
他看向祝愿的眼神,仿佛大牢里的狱卒看人犯,还真有几分瘆人。
祝愿是个不吃亏的,同时也不内耗。
她直接闭上眼回祝青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