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赛选手骑上马被,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拿着弓箭,英姿飒爽的。
骑射主要比的是谁能一边骑马一边射箭,还要变换不同的射箭姿势,根据中靶数量和完成时间评定名次。
演武场空间有限,只能一个个出场。
祝忆杨的顺序在第十一名。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劲装,头发高束成马尾,随意飘散在脑后。
随着马儿奔腾起来,他的头发和衣摆也随风起舞,马蹄激起滚滚烟尘,也挡不住少年的风姿,和那肆意张扬。
他的一身绿和马的一身红,也成了全场最大显眼包。
看着他在马背上潇洒驰骋,许言双拳紧握,恨意和杀意都快化形了。
他二弟本也应该如此的!
都怪祝忆杨和祝愿这对兄妹!
“祝忆杨,这是你欠我们的!”
他阴狠的笑着,眼神里映出遮天蔽日的黑气。
赛场上,祝忆杨正准备射最后一箭时,他身下那枣红色的骏马突然“噗”得一声,一边跑,一边拉,从屁股后面出来无数排泄物。
那气味,把离得最近的祝忆杨的熏得干呕起来。
红枣马也因坏肚子而丧失了体力,无法奔跑。
它痛苦地站在原地,强忍着没把祝忆杨从自己背上甩掉。
“小红,你怎么了?”祝忆杨摸了摸它的鬓毛,柔声问道。
马很痛苦,连哼唧都没力气了,甚至眼皮也不抬一下。
祝忆杨也觉察出它的不对劲,快速从它背上跳下来,为它减轻重量。
骑射比赛是严谨离开马背的,一旦落马视为犯规,取消比赛资格。
祝忆杨主动从马上下来,也就相当于放弃了比赛。
观众席上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明白他在搞什么。
“忆杨叔叔这事怎么了?就差一箭,若中了,定能得前三甲!”祝贺都替祝忆杨感到惋惜。
祝愿没说什么,她也觉察出那马有些不对劲。
她眼神在全场到处扫着。
落在祝锦和许言身上时,发现他们此时的反应有些异常。
按理说,祝忆杨弃赛,他们应该幸灾乐祸才对,可此时他们脸上尽是遗憾,为祝忆杨弃赛而遗憾?
绝不可能!
难道说……
祝愿的小眉头紧紧地皱了皱,突然灵光乍现,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糟了!”
她大